蕙蘭抱著畫，笑起來，從懷裡出一條用紅棉線穿起來的狼牙墜子：“我在鎮上鋪子裡的時候看到有賣這個墜子的，掌櫃說能辟邪，我就留了一枚，拿澡豆洗乾淨了。阿萍，你要是不嫌棄，可以留在邊。”
“真新鮮，我還沒見過活狼呢！”關萍樂呵呵戴到脖子上，“我哥說你打了頭狼！蕙蘭，狼兇不兇？你給它一箭死的嗎？我都沒見你拉過弓，竟能死狼！神箭手——能不能替我打只鴿子吃？”
蕙蘭一陣臉熱：“也沒有那麼厲害，但你想吃鴿子，這兩天我怕是沒空呢，明兒個得去鎮上。我之後再進山看看。”
二人閒談幾句，天晚，外邊冷，關萍要拉蕙蘭進屋，才告辭。
關萍一扭頭，果然瞅到關裕在角落聽著，便得意地朝他晃了晃吊在前的狼牙：“蕙蘭送過你什麼？我可有了，還是親手做的！還答應給我打鴿子——哎——不許搶——”
“娘——娘！哥勒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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硯臺裡的墨漸漸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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