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聞鶯愣住了。
從未想到大爺會給自己表達歉意。
擰眉看向他，側臉冷峻，深邃眼眸裡翻湧著看不懂的複雜緒。
有冰冷怒意，有沉鬱慍，還有一懊悔？
大爺他是不是仍對自己心存妄想……
柳聞鶯被自己乍然生出的念頭燙了一下，立刻搖著頭，“不，若不是大爺及時趕到，奴婢早就被掐死了。”
河邊瀕死的窒息，如今回想仍後怕不己。
“奴婢多謝大爺救命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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