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凜著氣，他盯著地上那個發抖的影，眼底的鷙幾乎要凝實質。
他的人連個卑賤婢都殺不死，還被人抓了把柄，到底是幹什麼吃的？
“裴定玄一旦手，事捅到父皇跟前，孤的多年佈局，都要毀在你們這群蠢貨手裡。”
寢殿氣驟低，那下屬跪在原地，額頭的冷汗滴落在地磚上，洇開小片水漬。
他心裡有苦說不出。
誰能想到呢？那婢看著弱，竟還有幾分蠻力手，是反制了他們的人。
但這些話他不敢說，殿下正在氣頭上，說出來無異於火上澆油，推卸責任。
下屬壯著膽子道：“殿下，屬下尚有一計，那婢是裕國公府的，裕國公向來支援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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