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規矩的。”
阿晉撓撓頭，緩緩解答。
“從我府到現在，一直以來便是如此。”
“二爺的忌諱，姐姐應該也知曉，二爺平日極為注重分寸，只要是要到他上的事。
比如更、洗漱、沐浴，他大多都是親自做，半點不讓旁人手。
哪怕是我和阿福，也只能在一旁候著，不敢靠近半步。”
柳聞鶯似懂非懂點頭。
正思忖時，阿福走出來，將柳聞鶯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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