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聞鶯眼眶通紅，長睫掛淚珠，在夜裡晶瑩如。
那模樣，像極被雨水打溼的春棠，楚楚可憐得讓人心頭髮。
裴曜鈞收起玩笑神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柳聞鶯低頭，用袖子胡抹了把臉，“奴、奴婢沒什麼……”
話一齣口，濃濃的哭腔，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。
“誰欺負你了？”
裴曜鈞著的手臂將整個人提起來，好好站著。
他話語裡的怒意明顯，彷彿只要說出一個名字，他便會立刻去找那人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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