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夫，老太君的病不在風邪，在頸椎。
頸椎錯位，迫脈，上頭則痛，用辛散之藥，只能暫時緩解，不能治。”
李大夫的筆頓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子，面不悅。
“你懂什麼？我行醫五十餘年，頭風之症見過不知多，豈是你一個黃丫頭能妄加議論的？”
鎮國公夫人也幫腔道：“李大夫是府裡請的名醫，給老太君看了多年的病，你才來幾日，就敢指手畫腳？還不退下！”
柳聞鶯沒有退讓，轉而問餘老太君：“老太君，您疼了這些年，辛散之藥吃了多，可曾斷？”
“發作時是不是愈來愈疼？每次發作，是不是從後頸開始，一路往上，疼到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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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