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料，能到他的心跳，一下下沉穩有力。
像他這個人般，無論外頭風雪多大，裡頭總是熱騰騰的。
過於安靜的氣氛讓不自在，柳聞鶯啟道：“三爺不是說要問老夫人康復的事嗎？”
“祖母恢復得很好，都能用助步自己繞著院子走了，我來是想問你另一件事。”
柳聞鶯好奇，“三爺請說。”
“林府出閣宴那日，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那日我在工部當差，並沒有去，回來的時候，沉霜院裡的下人忙著清理東西，連院落的名字都改換了。”
“後來又聽母親哀嘆家門不幸，問過才知，是……二嫂與人私通，二哥要休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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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