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回俱樂部吧。”格雷了眉心，難掩疲憊。至俱樂部還能提供暫時的落腳點和資訊渠道。想到沃克斯可能因他連續曠工而暴跳如雷，他不頭疼。
“好。”
飛行在俱樂部附近的僻靜巷道緩緩降落。格雷解開安全帶，準備下車時作卻頓住了。他了鼻子，視線遊移，語氣帶著不自然的停頓：“那什麼……厄蘭，你要是……嗯，缺資訊素了，可以……可以來找我。”
這話口而出後，格雷自己都楞了一下。這本是他為“深男配”設定的、該在厄蘭婚後不幸時才丟擲的臺詞。可此刻，想到那高濃資訊素一瓶僅能維持一年，自己上次那點臨時標記不知能支撐厄蘭多久，這句不合時宜的話便不由自主地溜了出來。
出乎意料，厄蘭沒有驚訝或拒絕。他只是定定地注視了格雷幾秒，然後，他極其簡短清晰地回了一個字：
“嗯。”
嗯？？？
格雷楞在當場，直到飛行艙門在後關上，輕盈升空遠去，他才猛地回過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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