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見陛下。”
衛楚靈一單站在聖宸殿外，臉憔悴而蒼白，那雙原本清澈而明亮的眼眸裡一片腥恨意，十指刺掌心。
對著面前的德公公，一字一句的重複：“我有話和陛下說。”
德公公堆著笑，態度卻很堅決，子擋在面前不一隙：“楚昭儀，陛下正在理政務裡，您要不先回昭和殿，待陛下理完政務召見您再過來。”
若是從前，衛楚靈也便走了，可如今卻分外執拗。
“我不。”瓣蒼白，沒有毫，“既然他忙，我就在這裡等他。等他什麼時候忙完，什麼時候再見我。”
德公公微一蹙眉，目不著痕跡的看一眼，有些明白為何明明有著一張同先皇后一模一樣的臉，卻能將自己弄到如今這般地步。
實在是太沒腦子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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