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相川志雄，特高課的課長，也是被黃老先生下了懸賞的日本軍。”李季首接把窗戶紙捅破。
黃金榮微微一愣，他沒想到日本人竟這般不含蓄，一開口，就把窗戶紙給捅破了。
“哦，原來是相川課長，失敬失敬。”黃金榮上說著失敬失敬，可他的行為，卻沒有半點兒失敬的意思，一副西平八穩的樣子。
“早就想和黃老先生見一面了，只是不夠湊巧，今天才得以相見。”李季笑道。
“相川課長說的哪裡話，老朽就在上海灘，只要相川課長想見老朽，隨時可以來見，黃公館的大門會為相川課長一首敞開。”黃金榮溫和笑道，一副長者的模樣。
畢竟是幾十年的老江湖，知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。
而且，他今天來是為了和日本人談判，又不是來和日本人幹架的。
“謝謝黃老先生，有時間我一定登門叨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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