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溼冷的風灌了進來，吹他的中山裝下襬。窗外，嘉陵江的霧氣依舊濃重，像極了當前錯綜複雜的戰局。
“我給你們半個月時間！”戴老闆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第一，查清楚三二八團投敵的幕，找出失職的報人員，嚴肅理！第二，不惜一切代價，查明貓頭鷹小組覆沒的真相，揪出鬼，為犧牲的同志報仇！第三，聯絡上李季，讓上海站重新運作起來，給76號和特高課一點看看！”
他轉過，目銳利如鷹：“半個月後，我要看到結果。如果做不到，你們就自己捲鋪蓋滾蛋，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！”
“是！屬下遵命！”所有人齊聲應道，聲音洪亮，卻掩不住心的沉重。
戴老闆看了他們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走出了會議室。木門在他後緩緩關上，留下一屋子的抑和凝重。沈醉和鄭介民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焦慮。半個月，三個難題，每一個都如同千斤重擔，得他們不過氣。
山城的霧氣，似乎更濃了。而千里之外的上海灘，暗戰的烽煙，正愈演愈烈。
……
上海灘的秋天，與重慶截然不同。這裡沒有溼冷的霧氣，只有帶著些許涼意的風，吹過黃浦江面，掠過外灘的萬國建築群，將租界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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