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煙柳眉輕挑，練了好幾個月的飛鏢，準頭不足，力道也差點兒火候。
“從上海灘來到鄉下有什麼想？”李季淡淡問道。
“鄉下也好的，夫人博學多才，我跟著學了很多東西。”宋秋煙這話倒是不虛，餘淑衡是軍統臨澧班畢業的特工，還通多國語言，知國外歷史，跟在邊學習，益匪淺。
“好好學，將來有一天，你會謝這段經歷。”李季很看重青訓班第一期畢業的學員，尤其是宋秋煙，所以才讓陪在餘淑衡邊，多學一些東西。
要知道，幹特工這行，技多不。
“是。”
宋秋煙輕輕點了下頭：“主任，他們都還好嗎？”
“你知道規矩，這個問題不該問。”李季理解的心，但規矩就是規矩，從青訓班畢業那一刻開始，只要他們不是一條線上的，哪怕見了面，也只能裝作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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