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酸雨所到之,公路旁的野草、灌木,彷彿被注了狂暴的生長激素和變異因子,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拔高、扭曲、膨脹。
原本不過膝蓋高的雜草,轉眼間就長到了一人多高,葉片變得厚實,邊緣生出鋸齒,轉為暗沉發黑的墨綠或詭異的紫紅,在雨水中微微蠕。
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遠曠野上游的喪,它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呆滯遲緩,而是在灰黃的雨幕中,紛紛停下了漫無目的的步伐,仰起腐爛殘缺的面孔,朝著灰暗的天空,張開了只剩下牙齦和爛的,彷彿在迎接這場“甘霖”。
酸雨落在它們上,它們似乎毫無所覺,反而肢詭異地搐、展,發出舒爽的嗬嗬聲。
一些喪的型膨脹,賁起,指甲和牙齒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、尖銳、長。
“這酸雨……在催化變異!” 陳思安臉蒼白,“那些植和喪好像變得更強了。”
“不只如此,若這雨持續下,將是一場全人類的災難。” 沈佑安的聲音乾沙啞,手指無意識地扣了窗框,指節泛白。
他想起了林溪提到的、越來越近的“喪”。如果所有的喪、變異植,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酸雨中得到了全方位的“強化”和“進化”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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