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好久沒寫文章了，這一回一氣呵，文采確實好。
可惜陳辰沒按詞說。
“都是十幾歲不到的孩子，說那麼多他們也聽不懂，我就揀簡單的講。”
“現在聽不懂，等以後學了經史自然就懂了，那是種在心底的種子。”
陳辰放下水碗，瞅了一眼沈夜硯的小肚子。
“我種的也是種子，而且我覺得，比起忠君國，吃飽穿暖更要。”
沈良輕嘆一口氣，沒再說話。
後面的典禮很快就走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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