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依舊敞著，曲師婆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挑揀草藥，見他來，臉上並無意外之，只是眼神有些閃爍。
“師婆，”松竹安顧不上寒暄，“鬼符，可有人接了？
曲師婆放下手中的草藥，拍了拍手上的塵屑，臉上出幾分為難的神：“松家大哥，你來得正好。我正想尋個機會跟你說，這買賣，怕是做不了。”
松竹安心猛地一沉，急急追問：“為何，是銀子不夠？我可以再加。我那鋪子和家都可以折現銀……”
曲師婆搖了搖頭：“不是銀錢的問題。我昨夜便將鬼符遞了上去，但上面回話了，說不接這單生意。”
“為什麼不接？他們不是拿錢辦事嗎？我只是要口供，並非傷人命，為何不行？”
“唉，”曲師婆面難，“松家大哥，你有所不知。那潘家的事，如今是府衙掛了號的，那姓呂的大太監也親自過問了。這裡面水太深，鬼符的人不願蹚這渾水，怕引火燒。他們也忌憚府認真追查起來。”
“難道，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？”松竹安喃喃自語，整個人像是被去了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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