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‘引’邪娶?”錢朗齊終於捅破這層窗戶紙,“你是太監,你從始至終都在欺騙!”
百里瑔臉驟變: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過了。”錢朗齊也站起,“‘引’秘,需要子為引,配合膃肭臍,或許能重獲完整之。呂漸也在找這樣的子,所以他看中了柳搖金。而你,選中了阿雪。”
房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許久,百里瑔才緩緩道:“是又如何?這對阿雪並無損害。若,我可恢復男兒,與做真夫妻。若不,也是我明正娶的妻子,有什麼不好?”
“你問過願意嗎?”錢朗齊的聲音抑著怒火,“你設計陷害獄,讓敗名裂,讓走投無路,然後告訴‘我會娶你,這是為你好’?百里瑔,你這本不是,是佔有,是扭曲的執念。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百里瑔拍桌,“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?你不過是個半路冒出來的訟師,罪臣之子,真以為能英雄救?”
錢朗齊深吸一口氣:“我不是英雄,但我知道,真正在乎一個人,不會把當棋子,不會用傷害的方式‘為好’。百里瑔,你口口聲聲說阿雪,可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把往絕路上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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