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瑔和石枕雪對一眼，果然，那拋的人一貫的惡趣味，他的目的似乎就是想讓人將這塊當是吃下去。
百里瑔又審問了幾個鋪子的店主、夥計，他們所說與白掌櫃所說沒什麼出。都是昨夜打烊的時候都一切如常，今早開門後，
“既然殺人，無不都是想要掩飾罪行，拼命地藏，可是這人不僅不藏，還要製造混淆，博人眼球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殺了人似的。”石枕雪實在想不明白“他”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百里瑔冷道：“這種人不過想要譁眾取寵，以驚世駭俗之舉製造混，擾民心，其心可誅。京城曾經出現過這種兇手，無外乎對朝廷不滿，發洩心中怨氣，抑或者是策劃連環殺人，在江湖上搏一個殺人如麻的名頭。”
“連環？”石枕雪心頭一。難道李府這起案，背後牽扯的已不僅僅是李家的恩怨糾葛，更有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兇徒參與其中？這麼說，眼前這令人髮指的碎案，與李蘊芝、張富之死，應是彼此並無關聯的兩樁案子？若真是這般，這案子可就變得異常棘手了。
又想起錢朗齊那張討厭的臉，長長得嘆口氣，那人心思枕木，耳目眾多，想必已經有進展了吧。
罷了，不去想了。找了一個麻袋，將那些碎塊一一裝起來，帶到府衙的殮房之中，將這些七零八落、形態各異的碎拼湊起來。當然，還有一碗丸，雖沒有用，還是被帶回來了。
頭、軀幹、手臂、、手、腳，拼湊得並不是嚴合，但最終一個大致完整的人形呈現出來。石枕雪這才鬆了口氣——好歹不是兩，而是同一人。這是自昨天以來唯一的好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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