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福一字一頓的說：“清婉。”
“曹清婉。”錢朗齊品評著這個名字，彷彿在品嚐什麼味，“清麗婉，名如其人。這顧子又是誰？他在哪裡？”他彎下腰看著渾抖的曹氏，低聲勸告，“你還是說出來吧，不然咱們推大人一定會你那夾的。”
百里瑔斷喝：“錢朗齊！你這是要越俎代庖，在替本審案嗎？”
錢朗齊忙躬道：“小人不敢。”
石枕雪趁機道：“大人，曹氏並沒有讓桑芽替拋棄那些重達百斤的‘穢’，而是找了另外一個名泥鰍的傢伙。小人本來已經在雲水居找到了泥鰍，不想被錢訟師捷足先登，將人搶走了，想必錢訟師一定從泥鰍的裡撬出了些有用的東西，不過你為什麼藏著掖著，不肯將人出呢？”說罷，不忘白他一眼。
“錢朗齊？”百里瑔將懷疑的目放到他上，“你既握有證人，為何瞞不報？還是說，你藏著別的心思？”
錢朗齊被他盯得渾不自在。那不溜手的泥鰍是抓到了，可是無從審起，他本就不曉得泥鰍知道些什麼，只看到石枕雪找他，並不知道其中。而泥鰍那傢伙也不是好對付的，什麼都不說，要不就說些有的沒的，他實在從泥鰍裡沒套著一句有用的。
“大人，泥鰍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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