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這會兒反而從容起來，臉上浮著奇怪的笑容：“我知道，現在就算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。我怎麼可能鬥得過你呢，李秀福？你比我年長二十歲，還有那‘錢串子’幫你，可是就算這樣，我也要說一句實話。我沒有殺人，殺人的是李秀福，他殺了周生！他兒的死也跟他有關！他才是罪魁禍首。我僱傭泥鰍替我拋，就是想要告訴大家，李家藏著一死，李秀福他的手上沾滿了鮮！”
第19章 、吃盡了人的苦頭
“你口噴人！”李秀福猛地轉，雙目赤紅幾滴，彷彿下一瞬就要撲上來將撕碎，“曹清婉，你害我兒，辱我門風，行那苟且之事竟還敢殺人滅口。如今竟將這滔天罪孽栽贓到我頭上，你你是我前世的冤孽。冤孽！”隨即轉向百里瑔，“大人啊，大人，請你為我主持公道啊！”
百里瑔好像沒有緒似的，並沒有像聽審的百姓那樣同這位老淚縱橫的李員外，而是問那曹氏：“你說李秀福殺了人，那麼你說，你有什麼證據呢？”
曹清婉的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平靜。已看明白，今日無論如何是走不出這衙門了。自己做下的那些事，哪一樁都夠死上一回。既無生路，反倒不怕了。
“周生就死在他們李府的祠堂裡。李秀福藉口商議婚事，將周生至祠堂，說他拐帶嫡，玷汙李家清譽，辱沒了祖宗，就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了手。那把匕首，是李秀福常年收在祠堂供桌暗格裡的傳家之寶，烏木柄上嵌著銀祥雲，刀三寸七分，鋒利異常。他殺了周生，濺在牌位和團上，他說這是祭，用周生的洗去李家的恥！”
看向臉驟變的李秀福，眼中燃燒著恨意與決絕。
“他事後極其小心地清理了祠堂，將兇藏了祠堂最東邊那樑柱頂端與屋頂相接的隙裡。那隙極深，外面又有雕花斗拱遮擋，尋常人本看不見也想不到。他踩著高梯親手放進去，理了所有痕跡。大人若不信，此刻便可派人搭梯去查。那刀上定然還有沒乾淨的鏽。團或許換了，但牌位上的痕跡，仔細看，或許還能看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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