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枕雪眼神微，道：“大人……百里哥哥，若要明大郎自己承認，得讓他以為秘已經洩，再引他出言。”
百里瑔眯起眼睛：“你有何妙計？”
“他沒有，就讓他有。”石枕雪狡黠的笑著，這笑容讓百里瑔有些著迷，“無中生有。”轉向桑芽，問道：“你也在明大郎的家裡住過些日子，你可知道他有什麼珍貴之嗎？”
錢朗齊像個純良的孝子，坐在孟夫子床前侍疾，一刻都不敢鬆懈。屋藥香淡淡，炭盆裡火跳躍，映得他清俊的面容多了幾分和。
倒是孟夫子自己渾不在意，剛緩過氣來，便指揮他去取《論語》。
“我說夫子，您明兒就別想著講學了，我青蚨和吳堅挨家去通知了，書院放假三天。”
孟夫子一聽，立刻瞪起眼睛，病弱一掃而空，中氣十足地斥道：“胡鬧！那些孩子剛開蒙，心未定，放三日假，回來怕連《千字文》的頭兩句都忘乾淨了！”
“不是請了兩位塾師嗎？”錢朗齊無奈，“您平日就督導他們講講便是，何必事事親力親為，一節課都不肯落下？您若不肯讓塾師代課，那就只能放假。二選一，您看著辦。石枕雪能救您一回，下一回可未必趕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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