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索皺眉：“錢訟師，你胡攪蠻纏。虞菀秋，這胭脂是誰送的？”
虞菀秋嘆了口氣：“不過是黃崖府的一個看客，姓張的綢緞商，上個月看戲後送的。戲班子討生活，收點禮尋常事。小安子笨手笨腳，翻了盒子，我氣不過教訓他兩句。與你們說的那杜子衡無關。”
石枕雪從皮囊中取出那抹胭脂屑，比對虞菀秋的妝盒，並放在鼻子下嗅一嗅：“相似，但氣味略有不同。死者領上的胭脂帶點桂花香，你們用的卻是玫瑰調。”轉向小安子：“你今晚可有上過二樓？”
小安子搖頭：“沒有。爺，我一直在後臺。虞師兄上臺的時候，我在後面遞巾、倒水，聽到臺下了，才知道出事兒。”
那中年琴師這時開口：“爺，我可以說句公道話。我們班子雖有矛盾，但今晚確實沒人擅自離開。我拉琴時，看見李青禾在臺側候場，虞菀秋在臺上，小安子他們幾個在後臺忙活。班主在門口守著。唯一有點靜的，是一個外人。”
趙鐵索眼睛一亮：“外人？說清楚！”
中年琴師捋須道：“戲開場前，有個穿灰袍的漢子，來後臺找班主。看起來像個下人，遞了張紙條，就走了。班主看後，臉不對勁，但沒說啥。”
陶景泰趕解釋：“那是一位姓杜的公子的僕人，來問能不能加場。但那僕人沒進室，就在門口說了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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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後進闖、章8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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