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、不知廉恥
這下就連平之衡都對這個仵作刮目相看了。
錢朗齊按捺不住滿腹猜疑，著眼皮，目在石枕雪上逡巡不去。他越想越覺得蹊蹺，定是暗中對畢氏使了什麼迷魂的法子，或是撒了令人吐實話的藥，否則畢氏怎會如此溫順，問什麼答什麼？
畢氏果然開口：“柳搖金邊，曾有位姓霍的娘子。原是楊家老夫人跟前的紅人，柳搖金過門後，便被撥去伺候新。這霍娘子心思細，治家是一把好手，可惜手腳不乾淨。這些年中飽私囊，私下置辦了一座氣派的宅院，排場都快趕上主子了。楊老夫人病弱不管事，自然被矇在鼓裡。可柳搖金何等明？沒幾日就瞧出了端倪，明裡暗裡敲打過好幾回。霍娘子日夜懸心，深知以柳搖金的子，遲早要清算舊賬。便尋到了我。我們都恨不得柳搖金死，自然一拍即合。”
“是給我提供了柳搖金的行蹤，並且詳細告訴我柳搖金的穿著打扮，我買了與柳搖金一樣的子，還置辦了一把柳搖金最近最喜歡的團扇。”
“那麼，楊家花園中那把帶的匕首也是那霍娘子埋的嘍？”錢朗齊道，“這都說得通了，大人，柳搖金是無辜的！”
這個沒出息的孩子！平之衡皺眉瞪他一眼，不耐煩地揮手，像驅趕擾人的蒼蠅。“知道了。”又轉向畢氏，“那麼來說第二案，孫文軒是怎麼被殺的？”
“當然也是霍娘子告訴了我，柳搖金要去醉月樓。我就換上了一不顯眼的裳，潛了醉月樓。等柳搖金一走，我就進了孫文軒的包房，也是先用，之後結果了他的命，擺上供臺，包著那把殺人的匕首，悄悄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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