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悲痛絕的石枕雪，明白只有儘快找出兇手，才能徹底救出松竹安。
而混在人群中的柳搖金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，當然，也將錢朗齊看向石枕雪時那無法掩飾的擔憂盡收眼底。默默地拉低了風帽，轉悄然離去。
府衙大堂外那對石獅子依舊齜牙瞪目，冷眼看著世間一切不平。
崔曇影扶著石枕雪站起，石枕雪的膝蓋僵得像兩塊木頭，抬頭著府衙匾額上那四個燙金大字“明鏡高懸”，刺得眼睛生疼。
四年了，剖驗過幾十，親手接過一百多個新生孩。這把刀、這雙手，一直以為能握住幾分天理。可此刻，這雙手在袖中不控制地抖。
為什麼能替那麼多人討回公道，卻救不了自己的兄長？
嚨裡堵著什麼東西，咽不下，吐不出。那把視若珍寶的骨尺，此刻別在腰間，沉得像個笑話。
錢朗齊從堂上走來，他從沒見過這樣沮喪的石枕雪，那雙清亮的眼睛，黯淡得如同蒙塵的舊玉。他將開玩笑的話都嚥進肚子裡，很認真的問候一句。“石娘子，你還好嗎，要不要幫你找大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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賞欣、章9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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