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朗齊恰到好地話：“哦，讓誰家變得和陳家一樣？陳家後來如何了，大家都知道了。趙班頭，你這‘一樣’，指的是家破人亡嗎？”
趙鐵索一，頭都不敢抬。
鄰人們的指證則更加確鑿無疑。他們你一言我一語，將趙鐵索當日如何威、如何利，都清晰地描述出來。
平之衡揮揮手，溫言道：“好了，幾位鄉鄰驚了。帶他們下去畫押，好生安，每人支二錢銀子驚。”
待人都退下，平之衡臉上的溫和也都盡數褪去。
“趙鐵索，”平之衡的聲音低沉，“鄰舍指認，鑿鑿無疑。你威陳老實在前，其後他一家便離奇慘死，你還有何話說？”
錢朗齊在一旁幽幽補了一句：“還有那些水油紙，趙班頭，製作水燈紙船，掩飾罪證，手法倒是巧。魏五斤奪來的贓，好用嗎？你利用完了他，又毒死了他。趙鐵索，我聽說你家有五個孩子，你也不為你家孩子積點德嗎？小豆那孩子只有五歲，你真捨得下手啊。”說完這些，他長長地嘆息一聲，“阿七從昏睡中醒來，本來拼著最後一口氣來府衙鳴冤告狀，指認出你這個惡人，不想居然在府衙門外撞見你穿著差服、挎著腰刀，神氣活現地當差，所以他才萬念俱灰，用腰帶吊死在鳴冤鼓上啊。”
這話不可能讓殺人元兇趙鐵索有所，卻讓平之衡怒火沖天，他一拍案几，震得燭火狂跳。“狼心狗肺，冥頑不靈。來啊，給他上‘鞭背刺心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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