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錢朗齊也轉向所在的方向，看起來一片赤誠。
柳搖金手中的團扇輕搖，半晌，才又問出一句：“為什麼？”
錢朗齊似乎並沒有深想過這個問題，他略一沉思，才說：“這還用問為什麼？柳掌櫃，我們相識多年，我雖不才，卻也視你為摯友。朋友有難，豈能坐視不理？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季師回那等偽君子矇騙，跳進一個心佈置的火坑，毀了一生？”
他話語懇切，可聽在柳搖金耳中，卻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。
摯友，只是摯友。
原來他這番急匆匆趕來，穿著不倫不類的裝，說著那些看似掏心窩子的話，都僅僅是因為“朋友”二字。與男私無關，與為他跳的心無關。
“朋友？”柳搖金轉過面對著錢朗齊，嗤笑一聲，“錢訟師的朋友可真多，多到需要你穿著子到關懷？我的事，不勞你這位朋友費心。季師回是火坑是深淵，都是我柳搖金自己的選擇，與你何干？”
雅間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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