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幾點走？我要上班，沒辦法送你。”
“不知道，看我幾點起吧，給你做點吃的再走，你冰箱是不是空了？”
“不用，冰箱裡什麼都有，我自己會做飯吃。”
他挑挑眉，看過來，大。
“別弄，我媽來電話了。”孫抖一下，接起汪晴打來的電話。
汪晴最近跟朋友在外面旅遊吃傣味，三四月份是和姐妹們披上巾的傳統旅行時間。去兩星期了，《月下的尾竹》都快能全曲背誦了。
“喂媽，嗯，我在外面呢。”孫瞄一眼駕駛座忽然正襟危坐的男人，“對，我在車裡。陳旭冬今天到臨江面試去了，順路來看我，我剛見完他，現在回家。”
汪晴提高音調，“他不在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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