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曦文聽得出這話是在呂一藍，暗想人真是可怕，多年未見，戰火依舊。還好人的壽命不過幾十年，否則豈不會打得像英法百年戰爭那樣？
他無意攪合，像當年夾求生的彈丸小邦，只是觀戰，並不多語，拿托盤上的小蛋糕糊。
“這麼一想，還是曦文你英明，早早的就把孩子生了，現在小孩快上學了吧。”
此話擊中了他的痛，張曦文只覺得裡的蛋糕發苦，撇撇道，“孩子…沒有了。”
“什麼？你們當年結婚，不就是因為……”
“我們回英國前，…就流產了，後面…也一直沒要孩子。”
他不忍回憶，只是支支吾吾地說了兩句。
“那爸真的信基督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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