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盤在基地大門口停下,沉重的甲殼地面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林澤翻下,順手拉了蘇婉清一把。落地時踉蹌了一下,月白長的下襬拖在泥地裡,沾滿了灰白的末。
飛豬氣吁吁地落在牆角,西只翅膀收攏著,肚皮底下鑽出兩隻瑟瑟發抖的蜘蛛,幾條人還在無意識地搐。
周遠站在指揮室門口,手裡那碗行軍丹水早就涼了,表面結了一層褐的。他盯著林澤,目又移到蘇婉清上,眉頭皺得死。
“搞定了?”
“搞定了。”林澤從他邊過去,大步進指揮室。蘇婉清跟在後面,帶進一冷風。
周遠跟進屋,把碗往桌上一頓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“那人臨走前講的話,方舟底下還有更深層,你信幾分?”
林澤解下腰間的破甲斧,重重拍在桌上。“快死的人講的話,能信嗎?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周遠拉開椅子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,“方舟的設計圖我翻過上百遍。第三層底下確實還有空間,圖紙上標註的是‘地質勘探孔’。那個孔打下去三千米深,專門用來監測地殼活。後來專案爛尾,孔被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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