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裡頭那子辣香，纏著人不放。
19號攤位前，人越聚越多。剛開始還是循味兒找來的，後來乾脆是前面幾檔的攤主和顧客，被這靜吸引過來的。
“讓讓！讓讓！我買一份！”
“老闆，還有沒？來兩勺！”
“這味兒……嘶，真竄！”
陳大山忙得像陀螺。大鐵鍋幾乎沒停過火，一鍋炒完，馬上下一鍋。海螺是上午去水產市場批的，最便宜的那種小海螺，吐淨了沙，整整兩大盆。他本想著能賣一晚上，哪知道才一個多鐘頭，第一盆就見底了。
一五一勺，用舊報紙折小船碗，兩削尖的竹籤。簡單，但頂用。
年輕人就蹲在攤位旁邊的河沿上，或者靠在歪脖子樹上，捧著報紙碗，吸溜吸溜，吃得滿頭大汗，嘶哈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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