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山在辦公室裡坐了足足五分鐘，他才慢慢緩過勁兒來。
此時他手心裡全是汗，，他盯著電話機，腦子裡嗡嗡響。
張胖子這是瘋了，真瘋了。
陳大山深吸了幾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先把電話打到家裡，林秀娟接的。
“秀娟，小貝睡了嗎？”
“剛躺下，看書呢。咋了？你聲音不對。”
“沒事。”陳大山頓了頓說道，“這幾天，你接送小貝上下學。別讓自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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