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個月，空就跑。”林秀娟說，“俺想好了，不管午飯、看作業，以後還能開興趣班，書法、畫畫、英語，正規搞。老師請好的，收費合理，讓工人們花一份錢，辦好幾件事。”
陳大山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林秀娟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：“笑啥？”
“笑你。”陳大山說，“秀娟，你現在可真不一樣了。以前你說話，都是‘俺尋思’、‘你看行不’。現在呢？‘俺想好了’，一套一套的。”
林秀娟臉紅了說：“那是……那是俺琢磨的。”
“琢磨得好。”陳大山把小本子還給說道，“幹！需要啥，吱聲。俺是你永遠的後盾。”
林秀娟喊道：“你真支援？”
“真支援。”陳大山說，“需要錢，俺出。需要人，俺給。需要跑關係，俺跟你一起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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