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算不出來的。
神明如果到命運的桎梏，那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區別？
所以他應該算不到任何東西的。
書墨的心不停地往下沉，牙關咬，如果不是用袖遮住了臉，他恐怕早就繃不住表了。
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？
書墨百思不得其解，但那關於神明命運的評價卻在心底一遍遍迴圈，讓他遍生寒。
【生者可以死，死者可以生。】
短短的十個字，書墨沒心思去想這句話和神明有什麼聯絡，能算出來這件事本就足夠令他震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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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時醒夢章80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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