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組的會議室門在後關上，蘇清雪沒有立刻回辦公室。獨自走向走廊盡頭的落地窗，看著樓下如同蟻群般川流不息的車流。
會議比預想的要順利。當拿出那些經過理的證據——指向蘇耀祖與黑狗勾結、意圖破壞專案的口供和轉賬記錄時，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。蘇國富果然“不適”沒有到場，代表他出席的一名親信董事臉鐵青，幾次想打斷，都被那兩位外部專家嚴肅地制止了。
風向徹底變了。原本質疑管理能力、意圖追責的聲音，變了對“集團部可能存在的蛀蟲”和“外部惡競爭”的憤怒與擔憂。調查組的重點被功轉移，會議決定立專門的審計和法務小組，追查黑狗及其關聯人員與蘇氏部的聯絡，並加強專案安保，防範外部破壞。
贏了這一局，暫時站穩了腳跟。
但蘇清雪心裡沒有毫輕鬆。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蘇國富絕不會坐以待斃，趙家態度曖昧，林楓那邊更是深不可測。那份匿名郵件帶來的震撼依舊在心頭縈繞，阿紅那條線能否功，更是未知數。
手機震，是“鼎盛”陳總髮來的加資訊：“目標阿紅己初步接，緒恐慌，但戒備心極強。提出條件：第一，確保人安全，離開江城；第二，一筆足夠後半生生活的‘安家費’；第三，要先看到‘誠意’。我們提出可以用現有證據證明參與程度不深作為換，表示需要考慮，今晚十點前答覆。”
蘇清雪快速回復：“可以答應前兩個條件。‘誠意’是指哪方面？錢？還是其他保證？”
陳總很快回復：“暗示，需要看到能真正‘保護’的人的力量。黑狗被抓後，似乎到了其他方面的‘關注’和威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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