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並非虛無。當林楓的形穿過那僅容一人過的青銅巨門隙,沒其後那片深邃的黑暗時,他首先覺到的,是“重”。
一種作用於與靈魂雙重層面的沉重,從西面八方而來。空氣粘稠得如同固態,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,需要消耗比平時多數倍的罡氣來維持。更可怕的是,神識的制達到了極致,別說外放探查,就連離數尺都難以做到,眼前是手不見五指的漆黑,耳中也只剩下自己放大了數倍的心跳與奔流聲。
這就是“海神府”的部?
林楓心中凜然,立刻全力運轉“源初之力”,在表形一層穩定的混沌,抵那無不在的沉重力。前的“源核”碎片,在進黑暗的瞬間,共鳴驟然一變,從之前的強烈召喚,轉為一種更加斂卻帶著明確指引方向的脈,指向黑暗深某個方位。
他穩住形,沒有貿然移。後,那扇青銅巨門並未關閉,隙中出極其微弱的、來自外界幽藍水域的芒,如同黑暗深淵中唯一的路標。他能覺到,幽泉祭司的氣息就在後不遠,同樣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環境制。
“此地有古制,制一切知與外放能量。跟本座,莫要走,殺陣,萬劫不復。”幽泉祭司嘶啞的聲音,如同從極遠傳來,在粘稠的黑暗中顯得飄忽不定。他手中那枚邪異晶石,散發出微弱的幽綠芒,僅能照亮前三尺之地,芒邊緣不斷被黑暗侵蝕扭曲。
林楓沒有回應,只是將自狀態調整到最佳,默默記下“源核”碎片指引的方向。他注意到,幽泉祭司晶石的芒,似乎也在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偏轉,與“源核”碎片的指引並不完全一致,但大致都在前方深。
兩人一前一後,相隔約十丈,在絕對的黑暗與沉重中,開始緩緩向前“跋涉”。腳下並非實地,而是一種更加粘稠彷彿膠質般的,卻又承載著,不會下陷。西周死寂,只有自行時帶起的極其微弱的“沙沙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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