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說，“這所學校一般況下留級只有幾種況，嚴重違反校規校紀、五門學科績不及格者、希過留級獲得更好的績考到重點中學。第一種況我並沒有查到相關記錄，很諷刺吧，但確實是這樣，第二種況也不符合，第三種況就更不可能了，在初三留級將失去考取重點中學的權利，而從周圍人描述的畫像中，他們幾人本也從未表現過考取重點高中的意願。”
“那麼這種況，他們為什麼留級就耐人尋味了。我們就順藤瓜，雖然名單無法當做證據，但是卻給我們指明瞭方向，我們逐個調查那份名單上的人。這所中學裡沒有直升高中，幾乎大部分人已經過中考去了其他地方或者出了國，更難的是幾乎大部分學生家庭都有些藕斷連的關係，對調查問題都諱莫如深，完全不願意配合，到最後才找到那位同樣遭到暴行的證人。”
“……”
鍾澈瞠目結舌：“太……厲害了吧。”
“好像偵探啊。”瞿小聲道。
“過獎了。”
鹿旖挲著手指，嘆息道，“我需要謝那些在國協助我進行調查的實習律師們，現在我一個人把所有功勞都領了實在是之有愧，其實這案子能夠功完全是團隊的力量。”
楚知野無聲地隔著人群，遙遙看著鹿旖，眸底是遮掩不住的傾倒之，心臟深響起了急促的鼓點，是激，又像是戰場上令人恐懼和戰慄的號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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