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九霄搖了搖頭，同樣用波斯語回道：“三天前就已用黑鷹聯絡，但他推，只說‘一定趕到’，沒有明說在何方、所為何事。他上雖有冥火丹之毒，但我們畢竟中原腹地，我也就沒有太過破，怕他狗急跳牆，反咬一口。”
“你做得對。”
阿黛爾點點頭：“今晚就算他在，也是一樣的結果。真沒想到，武三思竟然能練那套神功……莫非，那就是昔日天可汗陛下威震四海的《皇極經世功》？”
提及太宗皇帝時，語氣裡帶著西域人談起那位傳奇天可汗時特有的、混合著敬畏與距離的尊稱。
“功法是真，他練的也是真。”
凌九霄先是確認，隨即嗤笑一聲：“可既是如此堂皇正大、理應天人合一的法門，為何偏偏需要佛骨舍利來鎮心魔？”
阿黛爾立刻明白過來，蹙眉道：“你是說……他練的路子不正？或者……用了什麼見不得的手段強行提升，才弄出心魔，要靠佛骨的佛來鎮消弭？”
“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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