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即便有證據，恐怕也難本。”
李令月聞言，角勾起一抹譏誚又無奈的弧度：“是啊。三哥對韋氏……可謂言聽計從，寵溺無度。韋氏一族如今氣焰熏天，宗楚客把持朝政，排除異己，沒有鐵證如山、能公之於眾、讓三哥都無法迴護的證據，僅憑懷疑與推斷，在他們面前，本不堪一擊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更冷：“甚至，今日之事若被他們反咬一口，說是你我為了構陷安樂、打擊韋后而自導自演，也未必沒人相信。”
陸長風心中默然。
這便是皇權至上、人治高於一切的時代的悲哀。
君主一旦被私矇蔽，或是出於某種平衡或依賴，執意迴護某人，那麼即便此人是朝野公認的佞，即便其惡行昭然若揭，想要撼也難如登天。
律法、證據、公道，在絕對的權力與偏面前，往往蒼白無力。
他正思索著這封建王朝深固的“扯淡”之，忽覺對面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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