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福還是覺得不甘心，那“胎換骨”的實在太大了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張靈均冷冷道：“他既然收了奏表，京城那條怪就不會放過他！一旦他被纏上，韋后和宗楚客那兩條狗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！殿下放心，臣必竭盡所能，助殿下得償所願，以報昔日救命之恩。”
聽到“救命之恩”四個字，李重福沉的眼神微微了一下，掠過一複雜的緒。
他沉默片刻，語氣稍緩，帶著幾分真實的蕭索與無奈，嘆了口氣：“靈均……那不過是本王當年一時順手為之，你也不必太過掛懷。我的況，你比誰都清楚。佔長不佔嫡，不為韋后所容，更不得父皇歡心，空頂著這個親王名號，實則與囚徒無異。今生……只怕帝位無，註定要在這偏僻之地了此殘生。你負奇，手握重寶，更有經天緯地之才，何必……非要摻和進我這灘註定無的渾水裡來？天下之大，何不可去？”
這番話，倒有七八分出自真心。
他固然野心，不甘沉寂，但對張靈均這位亦師亦友、亦臣亦伴的奇人，終究存著一份不同於對待尋常工的。
張靈均聞言，古井無波的面容上依舊沒什麼表，他沒有接這個話頭，也沒有任何慷慨激昂的表態，只是平靜地轉開視線，向南面長安的方向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淡漠與篤定：“殿下，時辰不早，該回均州了，長安之事，自有臣下暗中留意、相機而。只要他還在這個局中，只要還有一機會……他就一定，逃不過貧道早已佈下的天羅地網！為殿下，也為我那幾個徒弟，除掉此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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