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那做甚？”
“嗯？”國師蹙眉道，“陛下看起來怎麼對安貴人興致缺缺？”
皇上將硃筆沾了墨，往摺子上圈圈畫畫，一面漫不經心地說：“皇后送來的人，安的什麼心昭然若揭。這分明汙了我與阿虞之間的誼。若是安分守己便罷，若是做出些別的什麼，別怨朕薄。”
頓了一下，側頭問國師：“人你也見著了，你覺著有幾分像？”
國師挑了挑眉，笑著搖搖頭：“一點兒也不像。”
“這便是了，不是什麼人都能與阿虞相提並論。”皇上嘆了口氣，“只是可憐了那姑娘，家室不算顯赫，深宮寂寞，能仰仗的唯有朕與皇后罷了。有時候朕想著，朕對們也並無誼，還將們圈在這兒不得自由，倒不如放出宮去。然朕又想著，出宮後誰還敢同們談婚論嫁呢？故而好吃好喝地養著們，不令們苦累，也就罷了。”
國師垂頭聽著，靜靜想，姜初的後宮確實很安穩，二十年來沒出過人命。
也是，後宮的人爭的不過是那麼一點聖寵。然而姜初待誰都一視同仁，沒有憐唯有禮節的寬，甚至給所有人都塞了個孩子，唯有皇后因著原因一直無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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