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說夢:“我曾經有個……朋友。然後死了。”
沈知書搭在姜虞腰腹的臂彎能很清晰地到姜虞的呼吸。某人的一呼一吸總是拉得很長，平穩有力。
的指尖鬆鬆垂落下去，搭在姜虞的寢上，無意識地挲。
夜沈寂如水，帷幔低垂，室冷香與暖氣暗浮。
姜虞一言不發地聽著故事的開頭，並未給出什麼反應，沈知書於是繼續往下講：“穿過鬆林的時候，我經過一棵雪松，兩顆雪松，三棵雪松，四棵雪松，五棵雪松……”
胳膊下的了一下。
姜虞忽然轉過，從面朝裡的側躺變了平躺，床鋪隨之微微陷下去一點。側過腦袋，直視上沈知書的眼，淡淡道：“不要聽這個。”
“那聽什麼？”沈知書挑了一下眉，“不是說哄殿下睡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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