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等方然問出來，霍衍已經轉頭讓人把服包上了。
逛了一圈商場，方然都不敢數到底買了多東西，他甚至覺得霍衍有一種報復消費的覺。
晚餐是在外面吃的。
方然想吃火鍋了，剛好商場頂層就有，霍衍倒是想找一家高階點的，只是方然嫌棄麻煩，直接拽著他進店了。
熱氣騰騰，麻辣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店人很多，聲音嘈雜，霍衍很長時間沒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了，他討厭人多的地方，那會讓他本就不穩定的緒更加暴躁易怒。
但似乎和方然坐在一起，就沒有這種擔憂了，霍衍的眼睛裡只能看見方然，耳朵裡也只能聽見方然說話。
把涮好的牛夾到方然面前的盤子裡，“慢點吃，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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