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魚鱗圖冊案(二):陳對證,詭辯之道
縣衙門口,將胡宅兩個家奴送進公堂後,陳家的一眾鄉民們圍在一起商討著,其中一個皮黝黑的中年男人對今天的做法持懷疑的態度問道:“二郎,咱們的田,真能要回來嗎?”
“咱們這樣做,無疑是得罪胡家,得罪了胡家,後面的日子可不好過。”其他人也擔憂的說道,畢竟他們現在還是胡家的佃農。
“張解元說了,只要此案真相大白,我們的田地就能夠回來,”領頭的男人回道,“姓胡的不給我們活路,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當牛做馬吧,在這樣的荒之年突然漲租,剩下的那點糧,哪兒夠養家吃飽飯的,我們這些兒郎可以忍,可老人和孩子們不能啊。”
“可那胡田主背後的靠山是府,僅僅憑藉陳大山這個案子,就能推倒胡田主嗎?”他們仍然質疑,“就連縣令都是偏袒胡田主的。”
“他可是潭州的解元,有刺史做靠山。”男人說道,“原本我也是遲疑的,一個書生能有多大的本事,可是他說今天胡榮會派人來焚燬大山的,竟連時辰都推算準了。”
“可大山的不還是被燒了嗎,現在不是死無對證,就連都沒了,只要那兩個廝死咬著不認,又能如何。”眾人一臉垂頭喪氣,“咱們辛苦了一年的收啊。”
“大家不要著急,大山的本沒有葬。”男人說道,“但為了防止事洩,所以張解元讓我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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