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芳先說了一聲好，接著渾發抖，如同崩潰般：“司令夫人，我的病本就治不好吧？”
“誰說的？”江素棠放下手中的英語書，坐在高芳邊：“治不好的話，我留你在這裡幹什麼？”
高芳不停地搖著頭：“我爸媽已經為我花了很多錢了，我是個廢，我本就是個寄生蟲，是個造糞機。我不好，學習也不好，還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江素棠按住：“你怎麼這麼說自己！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，你從來都不惹禍，不好不是你的錯，至於學習，現在學習也不是唯一的出路！我晚上就帶你去治病，但是你要相信我，絕對的相信我，好嗎？”
高芳點點頭，又說道：“司令夫人，我晚上不能留在這裡，我爸媽會擔心。而且司令是個男人，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“你這姑娘怎麼想這麼多，你才十六歲，顧司令都快四十歲了，要是結婚早的，都能當你爸爸了。”江素棠說。
高芳彷彿被嚇了一跳：“他們都說顧司令二十五歲！”
江素棠噗嗤一聲笑了：“哪有二十五歲就當司令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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