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低垂著眼眸：“好事難做，早知道我就不泡那麼多藥酒了。”
就算是善良的人，心中也難免有些波。
顧銘鋒把江素棠摟在懷裡，輕聲安：“媳婦，你別失，我最不願意看到你失的樣子。其實部隊裡大部分人都謝你，說用了你的藥酒，渾都不疼了，訓練都有勁了。”
江素棠緩了緩，又道：“其實這些都是小事，我是清白的，自然不怕調查。顧銘鋒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什麼時候會被調任到首都？”
“媳婦……”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我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，怎麼會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男人結滾，有些艱難地開口：“我不想去……”
“顧銘鋒，”江素棠地盯著男人：“以前無論有什麼事，你都是勇向前，現在怎麼變這個樣子，你一點都不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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