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雙明亮卻沒有緒的眼睛，也不知是不是冷風吹久了，對方眼裡甚至帶著一冷意。
費書明愣在原地。
王寧也沒有說話，就這麼叼著煙靜靜的看著他。
過了好幾秒，費書明回過神，心裡莫名發怵，下意識就想離面前的王寧遠一點。
他邁開腳步剛要離開，王寧住了他。
“費書明！”
王寧的聲音帶著一抖，那懦弱又暴躁的形象回來了。
費書明停下腳步，站在門口疑的看著他，“……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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