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是倉促的。
在聚餐後的第二天，每個人都開始慌忙整理行李，滿腦子都是“這些丟不丟”“那些丟不丟”“帶回去要多錢”之類的問題。
家離得近的，家裡人首接開車來接，家離得遠的就先把行李送去寄送。
最先走的是周承鈺，他家裡保姆來幫他收拾，幾乎所有東西都帶回家了。
至於其他幾個也是打了招呼陸陸續續扛著大包小包離開。
最後走的自然是費書明，他不急，還在找住。
畢業後的第三天，他勉強找到一個價格合適、地方安靜、比較乾淨的公寓樓，雖然很舊了。
但他只在這邊住兩三個月，不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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