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，這個病就是力太大了，所以離職後要去旅遊。”
費書明皺起眉，略長的劉海在他臉上留下影。
“……陳姐你覺得那影片是假的嗎？”費書明問。
陳惜緣扶額苦笑，“我真看不出來，我當時也問，但沒理我。”
“那之後呢？”費書明疑。
“也沒回，的地址從江城去到了青城，估計那邊訊號不好。”陳惜緣只能這樣安自己。
但實際上是一首存在疑的，不然也不會不就去看聊天。
費書明盯著，低聲音問，“如果影片是假的，的行為出於神疾病，那陳姐你做的那個夢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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