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書明知道機構也在研究鬼域的異同，總結經驗，所以他對這些天的描述非常細緻，包括他的猜想。
唯獨需要稍加掩飾的——
“你們最後‘殺’了發鬼？”紀年記錄的手一頓，抬眼就朝費書明看來。
費書明面不改，“某種意義來說，我們殺的不是鬼，是蘇月月。”
他這話一出來，其他還在填表的人都愣了愣。
紀年一聽就知道他有想法，“你覺得們是一個人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覺得們是同生共死關係。”費書明說。
紀年眼底閃過一詫異，“......可以和我仔細說說你的想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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