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刃尖先是劃開,刺的皮。隨著大片大片鮮的湧出,利刃一點點往下穿皮下組織和韌帶,在穿過腔外層保護作用的肋骨時微微卡著停頓一下,但很快就從兩片骨頭的中間隙繼續往深。
直到刺心臟,穿過心房,又從瓣的另一側穿出。接著重複先前的過程,一層層從腔最中間穿過肋骨刺出皮,最終還帶著最灼熱生命力溫度的尖端撕開後背的冒出來,於是那點僅存的生命力便隨著海水攪而輕易消散。
整個過程很安靜,也很迅速。就像是把刀刺一片豆腐,輕而易舉就捅了個對穿。
“——你!”
銀的氣泡終於全部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猩紅逐漸蔓延的。
在中原中也眼前,方才還麗危險的人魚此刻就像是泡沫中的幻影,一點點分崩離析,化作無數細碎的氣泡從被捅穿的心窩開始解。
恍然間他意識到,人魚的鮮分明就是深藍的。所以此刻圍繞著中原中也的,幾乎快蔓延過一整片區域的猩紅,全部都是來自於他自己上。
準確來說,都是從他的心窩中湧出來的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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