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黜眉頭微挑，看向徐恢道：“想想從孫斌接任上林軍大統領後，上林苑的種種，除了能靠勳衛得到些什麼訊息外，別還能得到嗎？”
“再說了，皇帝真想做些什麼，需要親力親為嗎？那個李忠，你不會是忽略了吧？就彬兒這幾年講的，在前服侍的那幫人，可都一點點被換掉了，全都是生面孔。”
“還有那個萬秋兒，其所領的那幫侍，別看一個個弱不風的，可當初彬兒可無意間聽孫賁講過一句話，這幫的不簡單啊。”
“孫賁是誰？是孫河最重視的嫡長子，今後要承襲榮國公爵的，能他講這等話，你覺得前的那幫侍簡單嗎？”
“這……”
徐恢一時無言。
還真是燈下黑啊。
此刻的徐黜心有些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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